他深感自豪的一单是为某国外仪器仪表公司成功“猎”到其大中华区经理。当时,这家外企同时找了三家猎头公司,一家是洋猎头,另一家是政府背景的猎头公司,还有一家就是柏卓。外企向三家公司描述了职位所要求的条件,然后让三家公司分别推荐人选。柏卓公司的顾问组经过讨论,认为有一个人选A最为适合,于是在第一轮推荐时就提名了他和另外一
名人选;洋猎头推荐的人选也有A,另一名与他们不同。而政府背景的猎头公司根本没有推荐A。
随后,外企声称人选都不适宜,让三家公司继续推荐。洋猎头和政府背景的猎头公司都更换了人选,柏卓则坚持自己的判断,再一次推荐了A,只更换了另一名人选。最终,柏卓坚持推荐的A获得了外企的青睐,而且他们在第一轮推荐时就比洋猎头快了一天,按照先到先得的原则,顺利拿到了这一单。当时这一职位的年薪是128万元,猎头佣金就将近30万元。
然而可能是好事多磨吧,尽管一开始A对外企开出的条件很满意,答应春节之后就到新公司上班。可春节当中,A打来电话,又说自己不去了。原来,A的老婆怀孕了,要到加拿大生产,自己必须过去陪伴,至少要休假半年。拿着128万元的年薪几个月不上班是不现实的,而老婆39岁才怀上的孩子更是重中之重,所以A权衡再三决定放弃新工作。
尽管事情很棘手,但柏卓并没有放弃。他们立即与外企
沟通,协商解决办法。外企非常看好A的工作能力,于是提出让他分三段休短假去加拿大照顾妻子,同时以公司的名义发出邀请,帮助A的父母办理签证,让他们去加拿大照顾媳妇。解决了后顾之忧,A非常感激,很快就到新公司走马上任,也从此成为了柏卓最亲密的朋友之一。
据王保光透露,猎头的工作不仅是帮
客户找“想找但找不到的人”,而且是帮助客户找他们“不便于找的人”,甚至当企业发生变化、想要裁掉一些高职员工又不便于开口时,也会找猎头公司帮忙。
一个人的人力资源公司:活得很滋润
今年36岁的阚先生自己经营着一家咨询
服务中心,虽然当初注册公司时股东名册上是两个人,但另一个股东只是挂名,这家公司实际上只有他一个人在运作。实在忙不过来时,雇个兼职过来帮忙几天。
阚先生的业务内容是为一些公司提供社保、公积金等人事代理服务,其代理的
客户已经从1999年开办公司时的两三家,发展到目前的十几家,主要以中关村高科技公司和民营小公司为主。对于那些公司来说,将人事这块外包出去,不用再设立专人
管理,省时省力,经济上也非常划算。而对阚先生来说,虽然按照每人每月几十元代理费计算,从一个客户那里收不了多少钱,但是积少成多,十几个客户加起来,也是一笔不小的收入。
每个月,阚先生都要开着自己的私家车频繁穿梭于各个客户之间,了解各个公司当月人员的变动情况,及时调整相关数据,帮助客户解决各种相关问题。很多区县的社保中心要求企业在23日之前提交当月报表,阚先生必须赶在规定日期之前帮客户做好结算,因此每月大约有20天左右的时间会非常忙碌,之后能有一个短暂的缓休期。“我现在基本上不敢生病”,阚先生笑着对记者说。
去年底发生的一件事令阚先生至今心有余悸,离当月结算日期不到一周时间,他的电脑突然出了问题,辛苦计算了10多天的数据全都丢失了。他急得几天没有合眼,和兼职一起,全部数据从头再来,奋战了好几个通宵,终于按时上交了报表。从此以后,他真正养成了随时备份的习惯,而且添置了专门用于工作的笔记本电脑——从不上网、从不用做他途,用他自己的话讲:“这可是吃饭的本钱呀。”
创办这家咨询服务中心之前,阚先生是京城某社保中心的普通员工。然而高中毕业的他并不满足于每月2000元月薪、朝九晚五的稳定生活。在工作中,他看到很多小公司都有人事代理的强烈需求,而自己对这方面的业务又相当熟悉,于是萌生了自创公司的念头。“以我的学历,在这种国有企业很难有大的发展。而现在自己干,虽然辛苦点,但是收入绝对比一般白领高很多。”阚先生对此不无自豪。
阚先生告诉记者,自己的公司虽然很小,但并不是什么样的客户都接。目前,他的客户都是在业内有一定知名度、而且人事管理方面非常正规的企业。他认为,“为这些公司做事踏实。”下一步,他计划将一些大公司在外省市人员的人事代理业务也拿下来,发展成为跨地域的人事代理服务公司,“打波音的”在各地飞来飞去是他向往的工作状态。
来源:北京商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