迈克尔·戴尔
戴尔电脑公司创始人、CEO
大处着眼
今天,有10亿人在使用电脑并且通过它们与网络连接在一起。我们取得了很大的进步,但是我们还是把60亿人落下了,他们还没有使用电脑。世界变得更加网络化,剩下那些人的价值更加凸显。在美国,三个人中大约就有两个人与电脑相关,韩国这样的国家甚至领先于美国,它们通过使用更快速的光纤把他们的人民连接在一起。还有迅速崛起的中国,印度和巴西,它们也加入到因特网俱乐部中。
这给我们企业家上了一堂课,对于这些国家来说,不断更新的技术正迅速地改变着他们的经济,技术帮助建立起一个富饶的世界(也是一个更好的世界,更多的人能够满足他们的所需)。我们也必须留心剩下的60亿人群的需要,也要把他们连接在一块。这是一个数字革命的时机,商业和个人都扮演着扩大数字通道的核心角色。
这虽然不能说是什么社会义务,但是对双方来说都是巨大的机会:第一,进步的技术深入普通人群,也就提高了他们的生活水平;第二,通过提升数字技术革命来扩大我们的市场,每个人都能从中获益,都是变革的一分子。
霍华德·舒尔茨
美国星巴克总裁兼CEO
敢于做一个社会企业家
在过去10到15年间,建立品牌的规则发生了意味深长的变化。现今,公司能在第一时间把产品信息传达到传统的市场中,顾客现在选择的是持久的情感联系,选择他们所钟爱的公司。这种情感的纽带对于建立一个世界级的品牌是最为重要的:信任你的员工,信任你的顾客。
早些年,我们试图做些超出顾客期许的东西。但我们知道为了达成这一目的,我们不得不一开始就做一些超过自己员工期望的事。没有比在1990年代更多的证据显示这一点了,那时我们仍然是一个私人的公司,我们仍然利润至上。那时,对我们所有的员工,包括临时工,我们提供了全面的医疗保险。我们相信员工将与星巴克共享成功,职工通过优先认股成为公司所有者的一员。当我们正在事业起步的时候,这样的开支并不像明智的投资,但我们却坚持做了。
成长能掩盖住许多的问题,而且让人振奋的、醉心的产品品质也会让我们很难看到公司发展所需的投资。在你的公司中,把投资比作要建造一座100层的塔:你首先需要夯实地基,这才能支撑未来的发展。
史蒂夫·柯维
富兰克林-柯维公司副总裁
《高效能人士的七个习惯》作者
积蓄精神力量,争当精神权威
大多数人通过财富、声望和办公室中的职位来定义自己的成就。但我认为的成就来自于品德和奉献。我赞同身份、财富诸如此类的东西也是一种成就。然而,那些成就表现的是一种形式上的权威而通常不是精神权威。获取精神权威唯一的途径是通过你的品性和奉献,这有益于别人增加对你的信心和信任。精神权威对商业异常重要,降低成本、提高产量,培育创新文化——所有这些都是今天全球经济重要的要素,你要在你的员工和合作伙伴中获得高度的信任才能够有足够的竞争力。因为扯进其中的人都需要做出牺牲,如果你没有被人高度的信任,这其中的每一要素都会有差错,你伪造不出信任来。
卡莉·费奥利娜
惠普公司前任董事长,CEO
把挫败化为一次复原
别沉溺于挫败之中。把它看作处理事情不同方法的一次机会。我们的目的是不能在同一石块前跌倒。重新振作,掸去身上的尘土,汲取教训,继续前行。
钟彬娴
雅芳公司董事长兼CEO
改造自己,改造公司
2005年,雅芳突然从五年来破纪录的销售增长的态势中急转直下。很显然,雅芳不得不彻底改造,我也必须重新定位。你不能要求整个公司变革而不改变你自己。我对自己和员工设定了比以前更高的目标,我已经提高了所要担当的责任,我们的公司也将更加关注纪律。雅芳和我现在仍在改造中,我相信为了保持强力的竞争性,这样的过程将永不停止。
穆罕默德·尤努斯
格莱珉银行创始人 2006年诺贝尔和平奖获得者
小主意,大回报
今天的商业,在书本中被定义和传达的是你要追求利润最大化。但这仅仅是故事的一部分,这一部分使得人类看起来像是制造金钱的机器,这并不是对人类什么高尚的形容。人类远不止这样。人们还可以做很多其他的事,但是经济学并没有留下任何空间来解释这些事。我们可以创造出大量的商业项目,同时也能为许多人做好事。
商业是解决问题的,但它不总是必须追求最大的利润。当我走进商业领域时,我的兴趣是领会出我看见的问题。我看到了贫穷这个焦点,我为之思索并做出了很多,其中之一就是通过借贷来帮助贫困人士,在这过程中,我创立了格莱珉银行。所以你同样也能有社会的目标,同时也进行商业操作。问这样的问题:你是谁?你想要什么类型的社会?
今天我们探讨的大多问题听起来特别复杂,但它们并不是这样的。它们其实很简单。复杂事务往往也隐藏着解决之道。所以当我面对看似复杂的问题的时候,我就会把它带回最简单的理解层面。就像贫穷一样,贫穷并不复杂,它是剥夺,一种对资源的否定。信用对你来说没有起到作用,所以你不能前行一步。其实,这也是简单的问题,要迈出的仅仅是一小步:我第一笔借出的是27美元,我把它贷给了42个人。但在格莱珉银行,并不在于我们贷出多或少的钱,我们考虑的是他们实际所需的数额。这个数字可能是小的,因为他们需求也是小的。我也可以把问题复杂化:我能借给一个人100万美元,但如果这个人只能处理20美元的话,那这样的行为就是愚蠢的。但如果他能处理20美元,这在一定程度上说是一笔巨额数字。所以,我说,当你试图解决一个问题时,经常要把它带回最简单而又明确易懂的层面。